東廂兩間房打通做的大讀書室，已經整整齊齊地擺好了好幾排桌椅，門邊還置了個長案與墊了厚坐墊的圈椅，那便是姚啟釗每日坐班的位置了，他今日穿了新，頭髮鬍子都洗刷一新，早早便在此等著了。

眼候了會，見陸陸續續有學子們進來了，姚啟釗立刻正襟危坐，沒想到這些學生四探頭探腦，就是不進來讀書！

他等得心焦，終於等到一個人，還是個面孔，姚啟釗看著眼前這個面的白淨年郎良久，總算大致想起來他什麼名字，好像是那個裁鋪的孩子，常過來請教學問的。

只是這孩子天資一般，得十分勤學苦讀才有出路。姚啟釗見他頭一個來，便有些欣，正想開腔，沒想到卻聽他恭敬地問：

“姚先生……我是來幫忙燒水的，請問灶房和水缸在哪兒？”程書鈞紅著臉，躬對姚啟釗行禮。

姚啟釗臉一黑。又不是來讀書的？

怎麼個個進來都不是為了讀書！

程書鈞也發覺自己犯傻了，怎麼能問姚博士呢，他如今還有些糊塗呢，人都認不清。便又訕訕地告罪，退了出去。正好看見孟博遠給人引路從另一頭過來，忙揪住他問道：“灶房在哪兒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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