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視著癱坐在地、臉慘白的海怪，一字一句，如同重錘鑿刻：

“守夢人之路，不進則退！退一步，就是萬丈深淵！就是萬劫不復！”

“你以為你躲在破廟裡，守著那幾條背的規矩就能高枕無憂？做夢！夢魘不會等你準備好！它們就像這玄冰谷的寒氣，無孔不！像這冰川的移，永不停歇！你停下，就會被凍僵！就會被碾碎！被吞噬得骨頭渣子都不剩！”

諸葛無為枯瘦的手指猛地指向海怪的心口，指尖幾乎要進他的皮：

“你問問你自己！問問你裡那點還沒被凍死的！問問你識海里那點被那野路子劍氣燒出來的狠勁！你想退嗎？你想認輸嗎？你想凍死在這，或者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夢魘當點心嚼了嗎？！”

“不……不想！” 海怪被這連珠炮般的質問和直抵靈魂的目得無可逃，一被抑到極致的倔強和不甘，如同被點燃的乾草，猛地從心底竄起！

海怪嘶聲吼道，聲音因為激和虛弱而扭曲變形。

“不想？！” 諸葛無為厲聲問，“那就給老夫站起來！像個守夢人一樣站起來！把‘不行’這兩個字，給老夫嚼碎了咽回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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