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虹橋下的客船!"張擇端突然咳嗽著指向某,"畫裡船板厚度不合常理..."話音未落,阿灼的彎刀已削下他半截袖。刀鋒掠過,三枚骨釘釘磚,釘尾繫著的紅繩與金使上的如出一轍。
五更天的晨霧漫過州橋夜市殘骸。兩人躲在漕運碼頭的貨箱間,看著金國商隊往船艙搬運陶甕。阿灼用銀針挑破甕口蠟封,嗅到硝石混著油的惡臭。"申時三刻,這些火藥船會在汴河同時引。"
張擇端出那枚帶的象牙符節,符節側面凹槽與《上河圖》畫軸兩端鎏金飾紋完全契合。當他把符節卡進畫軸瞬間,絹布浮現熒線條,將八十碼頭、糧倉與地下暗渠連毀滅的火網。
"家昨日賜我的松煙墨..."畫師突然撕開腰帶夾層,墨錠上赫然印著西夏軍械監徽記,"貫在墨裡摻了磁,所有《上河圖》摹本都是引信!"
阿灼割破手腕,將滴在河圖書紋的傷口。凝箭頭指向龍津橋,那裡有群乞丐正用《上河圖》殘片包裹炊餅。畫師想起宴席間蔡京曾笑言:"此畫當流傳民間,方顯盛世氣象。"
午時的日頭曬化樊樓簷冰。張擇端混在舞姬中潛頂樓,看見貫正用骨笛吹奏安魂曲。七覆著金箔的兵立在《上河圖》摹本上,足底鐵釘刺畫中糧倉位置。阿灼的彎刀斬斷骨笛剎那,兵眼眶裡爬出帶著党項刺青的蟲。
未時二刻,汴河突然掀起濁浪。阿灼點燃藥王谷秘製的狼煙彈,紫煙順著河道蔓延至十二火藥庫。張擇端在顛簸的客船上展開真跡《上河圖》,用摻了磁的墨水重描虹橋結構。當最後一筆畫完橋墩時,對岸傳來悶雷般的塌陷聲——金人埋在橋基的火藥因磁力干擾提前引。
"快看畫中酒旗!"阿灼突然指著絹面驚呼。原本"孫羊正店"的幌子變倒寫的契丹文,墨跡滲顯出宮城排水道地圖。畫師用符節刮開料,底層竟是用人繪製的星象圖,紫微垣位置標註著貫生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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