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在車上想著這些問題時，南山區的商務酒店房間裡煙霧繚繞，黃顯達站在視窗了半菸，看到陳默進門，一把掐滅了菸頭。

“來了。”黃顯達也沒客氣，看著陳默沉重地說著，“況比我們預想的複雜。”

葉馳已經提前把檔案展開鋪在了茶几上，港牌商務車的照片、深圳灣口岸的監控截圖、林清嫻過關時的側面照，一樣一樣排一排。

陳默坐下來看了一遍，把照片翻過來看了看備註。

“車牌號查到了？”

“查到了。”葉馳說，“港九那邊的朋友回了訊息，這輛車登記在一家恆通商貿的公司名下，法人是個福建人，姓鄭。跟林清嫻早年在香港做信託時的合夥人有集。”

黃顯達從口袋裡出一張紙遞過來：“這是聯絡人反饋的資訊。林清嫻到了香港以後，直接去了半山區的一高階公寓。那棟樓是以信託形式持有的，益人那一欄是空的，很可能是自己的秘據點。”

陳默接過來掃了一眼，把紙摺好收進兜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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