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挽秦微微側頭,斜睨了諸葛瑾瑜一眼,眼神中毫不掩飾地流出不屑,角微微上揚,帶著一嘲諷的意味:“我不否認你們諸葛家確實有幾分能耐,在玄這一塊也算是有些名氣。但是,就你個人的本事,我實在是不敢恭維。不然,你覺得我會這麼大張旗鼓地找上門來嗎?”
諸葛瑾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葉挽秦和墨駿辰到來時的景,他過傀儡看得一清二楚,可面對這兩人,他卻有種深深的無力,本看不穿他們的深淺。他不得不承認,葉挽秦說的沒錯,即便諸葛家底蘊深厚,可自己的能力相較於某些藏的高手而言,確實還有所欠缺:“所以,你這次找上門來,是打算找我算賬嗎?”
葉挽秦輕哼了一聲,微微直了子,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:“你之前說過,你我之間存在因果,而且我的因果還被你轉移了。我要是找你算賬,豈不是有些不明事理?只是,諸葛瑾瑜,你既然做了這等事,就不能不付出代價。畢竟你們這些玄師,都逃不了五弊三缺的宿命。就算你轉移了我的因果,那其他人呢?那些被你無端捲的因果又該如何算?”
說著,隨意地抬起手,指了指外面,眼神中出一憤怒:“我來的時候,看到走廊兩側全是被你關著的人。他們到底怎麼得罪你了?值得你用陣法把他們困在那小小的玻璃窗?你這麼做,是為了顯擺你的能耐,還是有其他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?本來,這些閒事我是不想管的,可偏偏裡面有我的人,你總得把人還給我吧。”
諸葛瑾瑜聽到這裡,心中恍然大悟,終於明白葉挽秦和墨駿辰為何會出現在這兒:“原來,你是為了你那些被關的人而來?”
葉挽秦往椅子背上一靠,雙手抱在前,神淡定:“一半一半吧。一半是為了救我的人,另一半是為了我自己。就算你轉移了我的因果,但你造了我前半生親緣淡薄的命運。你之前也說過,我原本是六福之人,六福便是全福,本應擁有疼我的親人。可因為你的干預,我才會親緣淡薄,你是不是該給我個說法?”
諸葛瑾瑜心裡猛地一,他知道因果已經轉移,從理論上來說,葉挽秦的事和他確實沒多大關係了。但不知為何,他心中總有一種強烈的預,要是自己此時說這事兒和自己無關,恐怕會立刻與眼前這個氣場強大的葉挽秦為敵。
諸葛瑾瑜是個極其惜命的人,在還不瞭解葉挽秦和墨駿辰的真實實力之前,他可不想輕易去招惹這兩個神秘莫測的人。思索片刻後,他小心翼翼地開口道:“那怎樣才能了卻這段因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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