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派出所的電話後,辦公室裡的張氛圍稍稍緩和了一些,李部長端著兩杯剛泡好的茶走進來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。他走到王躍邊,將其中一杯茶遞過去,和聲說道:“王躍,這會氣消了吧?”王躍抬起頭,接過茶杯,臉上的疲憊和怒意褪去了幾分,輕輕點了點頭,長舒一口氣道:“哦,這會舒坦多了。”說罷,他輕輕吹散熱氣,抿了一口茶,醇厚的茶香瞬間在口腔中散開,順著嚨緩緩而下,讓他繃的神經也跟著放鬆了些許。
不過,王躍很快就恢復了嚴肅的神,微微皺起眉頭,滿臉疑地看向李部長,問道:“我之前走的時候,千叮嚀萬囑咐,特意給王主任代過,讓多留意四合院的事兒,盯易中海他們,怎麼到頭來還是讓這三個傢伙當上了代理協管員?這事兒著蹊蹺,我實在想不明白。”
李部長拉過一把椅子,穩穩地在王躍對面坐下,神認真,微微前傾,解釋道:“剛才你打電話的時候,我就出去打聽了一下。之前那個王主任,前陣子已經調到西城區任職了。巧了,新調過來的這位也姓王,王建國。他和楊金明是老戰友,關係匪淺。楊金明三番五次找上門去,又是求又是施,王建國實在抹不開面子,拗不過他的再三請求,就把易中海他們三個任命代理協管員了。誰能想到,這才沒過多久,就捅出這麼大的簍子。我估計王建國現在正焦頭爛額、惶恐不安呢,畢竟這事兒他不了干係。”
王躍聽後,臉上閃過一鄙夷,鼻孔裡“哼”了一聲,冷冷說道:“跟楊金明攪和在一起的,能有幾個好東西?肯定都是一丘之貉,狼狽為。李部長,安排可靠的人好好查查這個王建國,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的底細清楚。但凡查出一點問題,就直接嚴肅理,絕不姑息,別留任何患。楊金明那邊,看在畢部長親自出面保他的份上,這次暫且放過他,不過他最好收斂點,別再犯到我手裡。但王建國可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,必須得給他點深刻教訓,不然難平民憤,也難正風氣。”李部長深表贊同,點頭應道:“行,我這就去安排,一定辦得妥妥當當。”說完便起,腳步匆匆地走出辦公室去落實此事。
下午臨近下班時分,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,一名工作人員神匆匆地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沓檔案,正是調查王建國的資料。他快步走到王躍和老陳面前,恭敬地彙報況:“領導,王建國平日裡表現還算說得過去,工作能力也有,就是這次被楊金明給拖下了水,豬油蒙了心,犯了糊塗。還有,解放後他拋棄了原配妻子,轉頭娶了個資本家的兒。本來他仕途一片明,前途無量,就因為這事兒,組織上對他進行了嚴肅批評,晉升之路也被截斷了。從那以後,他工作態度就明顯懈怠了,沒了以前的幹勁和衝勁。這次出了這麼大的事,區裡研究決定,直接把他調到市政協去養老了。他不是熱衷於和資本家打道嗎?那就去政協好好陪那些資本家聊天吧,也算是盡其用。街道辦那邊,我們已經去通協調了,會盡快重新進行人員任命,確保工作不影響。”
在李部長那兒一直待到下班,王躍才開著車返回四合院。剛一進四合院的大門,吳清明就滿臉急切地迎了上來,眼中帶著期待與好奇,開口問道:“王科長,那幾個傢伙怎麼理了?剛才街道辦通知,晚上要來開會呢。”王躍一邊從口袋裡掏出煙,一邊笑著遞給圍過來的吳清明和其他鄰居,語氣篤定地說道:“放心吧,事都理好了。這次啊,易中海他們幾個可沒好果子吃,肯定得進去。至於街道辦開會,他們原來的主任都出問題了,我也納悶誰來給咱開,不過先不管了,到時候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院裡的人聽完,頓時喜笑開。丁四海豎起大拇指,大聲誇讚道:“還是王科長厲害啊,一回來就把這幾個搗的傢伙給治住了。你們都不知道,這幾個月他們在院子裡上躥下跳,可把我給氣壞了,我就盼著有人能收拾他們呢。”旁邊的大媽也附和道:“是啊是啊,易中海那幾個貨就沒消停過,一門心思偏袒賈家,沒欺負咱們這些老實人。”眾人你一言我一語,紛紛數落起易中海等人的不是,罵聲不絕於耳。而那幾家被罵的“禽”,聽到院子裡的罵聲,一個個嚇得閉房門,大氣都不敢出。
王躍回到家裡,簡單糊弄著吃了幾口飯,就聽見外面有人扯著嗓子喊道:“院裡的住戶,都出來一下,今晚上開個大會!”王躍聞聲便放下碗筷,起走了出去。來到院子裡,只見街道辦的姚幹事領著之前的王主任,旁邊還跟著一個五十多歲、著幹部裝的男人。王躍剛走過去,之前的王主任就滿臉熱地迎上來,說道:“王科長,你出差回來了嗎?”王躍上前與握手,笑著回應:“王姐,我回來了。聽說你調到西城區去了?”王主任微微點頭,臉上出一愧疚之,說道:“慚愧啊,小王,都是我不好,走之前沒和王建國好好接通,結果他捅出這麼大的婁子。”說完,趕側介紹道,“這是東城區的洪文定區長,今天他來院裡開個會,給大家把事說清楚。”接著,又對洪文定說:“洪區長,這就是軋鋼廠特採科的王科長,這次的事就是他反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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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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