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裡的人看著平時總是一臉和善的前一大媽吳栩栩，此刻變得如此癲狂，都面面相覷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黃岐見狀，不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哎，當時我就勸易中海，讓他們兩口子去正規的大醫院，最好是西醫院檢查一下。結果呢，被易中海和老聾子兩個人哄騙。現在就算能生育，也晚了呀，真是造孽啊。”

易中海看著面目癲狂的吳旭旭，張了張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，只能像只驚的刺蝟般團一團。這時，街道辦的幹事走到行刑人員邊，低聲說了些什麼。那邊的人很快回應，點頭示意。幹事提高聲音說道：“時間到了。”行刑人員隨即將易中海擺正姿勢。此時的易中海已經認命，不再做無謂的掙扎。

“啪！”一聲清脆的槍響，易中海應聲栽倒在臺子上。旁邊的賈東旭被嚇得直接尿了子，眾人看到這一幕，卻沒有心思去嘲笑他。很快，易中海的被拖了下去。王躍和黃岐招呼著大家準備離開。這時，街道辦的幹事走過來，說道：“你們稍等會兒，易中海現在被送去火化了，燒完後骨灰得讓聾老太拿去。”聾老太一聽，連忙擺手：“我不要，我不要！”街道辦幹事嚴肅地說：“你可得看著辦啊，易中海都你乾媽了，他的後事你能不管？不行，你必須得拿著。”王躍無奈，只好招呼大家繼續等著。

過了四十多分鐘，那邊有人提著一罈骨灰過來。街道辦幹事迎上去，兩人談了幾句後，幹事接過骨灰罈，遞給聾老太，說道：“給，你帶回去吧。”隨後，王躍和黃奇這才招呼大家趕上車。聾老太爬上駕駛室，把骨灰罈塞到角落裡，之前看著的婦見狀，趕跑到後面車廂去了，沒人願意和同坐。司機忍著心裡的不適，強打神開車把眾人送回去。一到地方，司機便趕開車離開了。院子裡的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不知道誰嚷嚷了一句，“我們院子可不歡迎中海的骨灰進去，”“對，何況易中海還是勞改犯，”“就是，就是，老聾子，你不能拿進去，晦氣死了！”

等王躍他們回來，院子裡的人都已經下了車，在門裡面虎視眈眈的盯著。門口只剩下聾老太，孤零零地提著那壇骨灰。聾老太往前走了幾步，對著王躍說道：“王科長，能不能麻煩……”王躍沒等說完，便不耐煩地說道：“你都知道麻煩了，還來找我？我可沒時間。”說完轉就走。

黃岐看著孤零零站在那裡的聾老太，心中一陣不忍，嘆了口氣說道：“你先在這兒待著，我去找辦白事的人來。”說完，便轉快步走了出去。

過了半個小時左右，黃岐帶著巷子東頭髮送人的老於頭回來了。老於頭對這類事早已經司空見慣，練地接過龍老太手中的骨灰盒。聾老太知道老於頭的規矩，趕忙說道：“你等一下，我去拿點錢給你。”說罷，便邁著蹣跚的步伐進院子去取錢。不一會兒，拿著錢出來遞給老於頭，說道：“師傅，麻煩你了啊。”老於頭接過錢，提著骨灰盒便匆匆離開了。

黃岐看著老於頭遠走的背影，無奈地搖了搖頭，轉走進院子。正巧王躍出來到他，王躍問道：“黃老爺子，您這……”黃岐解釋道：“我找了巷子東口傳送人的老於頭，讓他把易中海的骨灰拿走，送到郊外去安葬，聾老太給的錢。”王躍聽後，氣憤地說：“像易中海這種畜生，就該把他的骨灰撒了，弄個碎。他也配擁有安息之地？本不配！”黃奇又搖了搖頭，嘆道：“哎，畢竟人都死了嘛。再去追究這些，也沒什麼實際意義了。我看聾老太怪可憐的，就幫了這一回。”王躍點點頭，卻還是說道：“老聾可一點都不可憐，之前在院子裡作威作福的時候，有多可惡。真是可憐人必有可恨之啊。”說完，招呼黃岐進屋喝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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