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躍滿臉疑，追問道：“既然這個聾老太太不是烈屬，那為什麼易中海非說是呢？”王主任也把目投向燕幹事，眼神里帶著審視：“燕幹事，這你怎麼看？”

燕幹事一聽，臉上一陣白一陣紅，額頭上的汗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直往下掉。哆哆嗦嗦地又了汗，結結地說：“主任，這個……這個我真不知道啊。”

王主任的臉一下子沉下來，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：“你不知道？那我問問你，你平時對95號四合院是怎麼管理的？那院子封建思想嚴重，你選的三個協管員，思想都有問題。這麼個況，優秀四合院是怎麼選出來的？你確定你什麼都不清楚？”王主任越說越激，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。

燕幹事被這一連串的質問嚇得都了，“撲通”一聲癱坐在椅子前，帶著哭腔喊道：“王主任，我代，我全代！是95號四合院的聾老太太帶著易中海到我家來，給了我一小黃魚，讓我平時多關照關照易中海。這幾年院子裡有人舉報易中海濫用職權、搞一言堂，還有私下開捐助會的事兒，那些舉報信都被我拿給易中海了。”

王躍站在一旁，看著癱一灘泥的燕幹事，心裡明白，這燕幹事恐怕就聾老太太在街道的應。王主任氣得一掌重重地拍在桌子上，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：“燕冬萍！你可真行啊！本來你是從舊政府留任下來的，組織上念你平時工作細心，才讓你繼續在街道工作。你就是這麼回報組織的？”說完，王主任扭頭對著小姚，大聲命令道：“小姚，打電話讓區紀委的人來，把帶走！這種人，絕不能姑息！”

小姚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，但還是趕跑去打電話。燕幹事癱坐在地上，眼神空，裡還不停地念叨著：“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，饒了我這一次吧……”

王主任坐在辦公桌前，剛剛得知燕幹事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收買的訊息，整個人又氣又惱。深吸一口氣，緩緩抬起手了突突直跳的太，試圖讓自己從這憤怒的緒裡平復下來。隨後，把目轉向王躍，苦笑著說：“王科長，真是萬萬沒想到啊，咱們街道辦部竟然出了這麼大一個蛀蟲！這事兒可比咱們之前預想的嚴重太多了。”

子往前傾了傾，接著說道：“你看這樣行不行，我下午帶著人到周邊大院好好調查一下，看看易中海編造聾老太是烈屬這件事，周邊的人知不知道。順便也側面瞭解一下95號四合院在大家眼裡的風評到底咋樣。等下我再聯絡軋鋼廠的領導和派出所的領導，晚上咱們一起到四合院去，把這些問題當面鑼對面鼓地解決清楚，你覺得這樣安排行不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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