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玄認真地看著那臺鋥亮的黑紉機，暗暗記在心裡："你會做服？"

"嗯，我跟媽媽學的。"葉菁璇驕傲地點點頭，"我能把舊服改得像新的一樣。"

孫玄看著閃閃發亮的眼睛，突然有種衝想立刻買下那臺紉機送給，但他知道，現在還不是時候。

天壇公園門口，幾個戴著紅袖章的學生正在散發傳單。孫玄和葉菁璇默契地繞開他們，買了門票進園。

果然如葉菁璇所說，清晨的天壇遊人稀，只有幾個晨練的老人和匆匆走過的幹部模樣的人。

"我小時候常來這裡玩。"走在長長的神道上，葉菁璇的話匣子打開了，"爸爸帶我來認各種古樹，告訴我哪棵是明代種的，哪棵是清代種的。"

孫玄看著神采飛揚的樣子，心也更好了。

"我帶你去迴音壁吧？"葉菁璇突然眼睛一亮，像個發現新大陸的孩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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