柿子要挑的，在座幾人心裡都清楚，面對如今的開雲帝國，朝鶴沒有任何拒絕的資格，外談判不過是國家間的面。

不過開雲困局的重點，從來就不在東邊的彈丸小國，也不過是列強在中庭的排頭兵、橋頭堡。

蘇牧仔細思索片刻，說出自己的想法：“南北的文章從東邊做起，列強的封鎖從前線瓦解。雖然朝鶴沒有完整的自主權，國際重大決策要看‘主人’的臉，不過這只是第一步的投石問路。”

“其實還有一點。”夏沫補充著。

“你說。”

蘇牧側過頭。

笑著解釋說：“給人當狗當久了，總會想著反咬兩口。更何況這條狗還是朝鶴，這種事他們有的是經驗。”

“當年《廣場協議》的簽訂人正是橘氏將軍，二十年過去了，幕府權力兜兜轉轉居然又回到他手中。你說，他難道不想出口惡氣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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