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達的晨過百葉窗，在簡陋的安全屋地板上投下條紋狀的影。柳倩靠在牆邊，加手機在耳邊，周明的呼吸聲過電波傳來，沉重而抑。

“……我理解你的立場，柳倩。但你必須明白，這不是個人選擇的問題。”周明的聲音裡罕見地帶著疲憊，“你已經暴了份，現在是國際焦點人。李維的律師團隊正在蒐集一切對你不利的證據，包括你在聯邦大樓的‘非法披’，在瑞士的‘無授權行’。如果你現在不回國，不正式進方保護程式，他們很可能會推國際刑警對你發出紅通緝令。”

柳倩向房間另一側。葉薇正在給莉莉安娜梳頭，作輕，孩則專心吃著塗了果醬的麵包。馬庫斯在角落裡除錯裝置，蘇菲靠在窗邊閉目養神，似乎在用能力知周圍環境。盧卡則全神貫注地盯著三塊顯示屏，試圖追蹤“普羅斯號”的最新訊號。

“如果我現在回國，那艘船上的五十個孩子可能會死。”柳倩低聲音，“周，你看到了那些檔案。你知道他們對那些孩子做了什麼。如果我們現在不採取行，等方程式走完，‘新蜂巢’可能已經完下一階段實驗，那些孩子要麼為永久的實驗品，要麼被滅口銷燬證據。”

電話那端沉默良久。柳倩能想象周明在國安部地下指揮中心裡踱步的樣子，牆上是全球地圖，閃爍的紅點標記著各種危機。

“四十八小時。”周明最終說，“我給你四十八小時。不是以國安部特工的份，而是以……個人份。四十八小時後，如果你沒有實質進展，沒有找到那艘船的確定位置，你必須立刻返回。這不是商量，是命令。否則我將不得不啟你的解職程式，屆時你將失去所有方份和資源，真正的孤立無援。”

柳倩到口一陣悶痛，但還是回答：“明白，四十八小時。”

“還有，葉薇和的小組……‘普羅米修斯之火’是個民間組織，沒有正式授權，他們的行存在法律風險。你要記住，你代表的是中國公民，不是任何私人武裝。如果發生任何意外，你的行為將被視為個人行為，國家無法為你提供保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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