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隻眼睛呢？”

“不確定。可能是監控，可能是實驗者，也可能是……某種更大的存在。沈夢的認知被嚴重干擾，的表達混雜了記憶、幻覺和象徵。但有一點是肯定的——在試圖傳達某種重要的資訊。”

“關於西北實驗點？”

“可能。我們正在比對已知的實驗設施結構圖。柳記者，這幅畫提醒我們，沈夢可能是更關鍵的證人。的記憶深，可能藏著我們尚未發現的真相。保護好，也保護好自己。上海之行，多加小心。”

結束通話電話，柳倩再次看向那幅畫。那隻眼睛，彷彿在畫中凝視著，冷漠，遙遠，無所不在。

關掉圖片，開始準備上海的行程。但那隻眼睛，已經印在的腦海。

三天後，柳倩飛往上海。

上海研討會在一家高階酒店的會議中心舉行。相比北京的公開研討會，這次規模更小，但參與者分量更重。柳倩看到了許多在學期刊和財經新聞上常見的面孔：國外頂尖的神經科學家、生科技公司CEO、風險投資人、政策顧問，還有幾位穿著便服但氣質特殊的人，柳倩猜測可能有軍方或報背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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