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是我該謝謝你。沒有你，我早就死了。”

柳倩抓住他的手，力氣大得驚人：“聽我說...苟強...知道我在慈雲寺...他很快就會來...你帶著證據...快走...給省廳...直接找...張廳長...他是...我父親的老戰友...可信...”

“一起走，我揹你。”

“不...我走不了了...會拖累你...”柳倩咳嗽起來，角滲出，“快走...從後窗...翻出去...有條小路...”

“我不會丟下你的！”郝鐵試圖背起，但傷讓他使不上力，兩人一起摔倒。

就在這時，外面傳來汽車引擎聲，接著是腳步聲，不止一個人。

柳倩臉一變：“他們來了...快走！”

郝鐵看向窗外，三輛黑SUV停在茅屋外，七八個人下車，為首的是苟強。他穿著黑風，戴著墨鏡，手裡拿著一把手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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