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鐵從深度的思考中回過神來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他旁的妲己正慵懶地蜷著，修長玉在燈下泛著象牙般的澤，豔的臉上帶著滿足後的紅暈。

“你剛才在想什麼？”妲己輕聲問道，聲音中還帶著一慵懶，“我覺到你的思維波非常劇烈。”

郝鐵側過，目落在完的側臉上。“在思考一些關於這個世界的問題。”他簡單回答，沒有深解釋。

妲己微微一笑，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膛。“你的思維總是那麼複雜。有時候，簡單一點不是更好嗎？”

“也許吧。”郝鐵坐起，靠在床頭，“但有些問題如果不理清，它們就會一直在那裡，像影子一樣跟著你。”

房間裡的氛圍漸漸從激後的溫存轉為一種寧靜的思考空間。郝鐵的大腦仍在高速運轉，那些思考的碎片像拼圖一樣在他腦海中逐漸組合形。

“你知道嗎，”他突然開口，“我剛才想通了一件事。”

“什麼事？”妲己也坐起，綢般的黑髮披散在肩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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