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郝鐵沉浸在關於立威與沉默的思考,懷裡的妲嬡忽然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,長長的睫了幾下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那雙眸子初時還有些迷濛,如同籠罩著一層薄霧的深潭,但很快便恢復了清爽,銳利且冰冷。立刻察覺到自己正被一個陌生男子摟在懷裡,眼裡瞬間閃過一殺意,本能地就要發力掙。
郝鐵心中警鈴大作,幾乎是下意識地,他將剛才所思所想的“立威靠沉默”付諸實踐。他沒有像常人那樣驚慌失措地解釋或立刻鬆手,反而手臂稍稍收,非但沒有放開,反而以一種更沉穩、更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固定在懷中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輕浮或歉意,只是面無表地低下頭,目深邃、平靜地迎上妲嬡那冰冷的視線。
沒有言語,只有一種近乎實質的沉默力瀰漫開來。
妲嬡掙扎的作一滯。預想中的驚慌辯解、或是猥瑣調笑都沒有出現,對方這種超乎尋常的冷靜和沉默,反而讓有些不著底細。能覺到摟住自己的手臂力量驚人,絕非普通登徒子。更重要的是,對方眼神里沒有邪,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平靜,彷彿在做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。
這種反常,讓這位素來以貌和手段掌控局面的“睡人”心生忌憚。停止掙扎,但眼神依舊冰冷,朱輕啟,聲音帶著一剛甦醒的沙啞,卻寒意人:“你是誰?這是何?你若不想死,最好立刻放開我。”
郝鐵心中暗暗點頭,沉默果然奏效,初步住了場子。但他知道,靠沉默不足以真正解決問題,接下來需要“讓利”來獲取轉圜餘地,或者……引導局勢。
他依舊沒有立刻回答的問題,而是不慌不忙地鬆開了手臂,彷彿只是放下了一件無關要的品,然後從容地後退半步,拉開了恰到好的社距離。這個作既展示了主權在自己手中(我想放就放),又表達了非敵意的姿態(我主拉開距離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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