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是有人盯上我們了。這點小小的疏,就了別人手中的刀子。”郝仁杰嘆了口氣,“鐵兒,我常跟你說,原則和底線是立之本。這‘原則’,不僅包括不做惡事,也包括行事周,不留給人把柄。你覺得是給下人行個方便,無傷大雅,但在對手眼裡,這就是可以大做文章的‘偏門’。”
父親的話,像一記警鐘,敲在郝鐵心上。他之前那些關於“原則底線”、“偏門狠勁”的散漫思緒,此刻被現實而尖銳地串聯起來。他意識到,自己那些停留在腦海中的“思考”,若不能與嚴酷的現實對應起來,終究只是紙上談兵。
“爹,我明白了。”郝鐵深吸一口氣,“這件事,我來理。”
郝仁杰看著兒子眼中迅速褪去浮躁,閃過一沉穩的芒,微微頷首:“記住,在自己的世界裡可以天馬行空,但在他人的世界裡,就要遵守規則,或者……制定規則。去吧,看看你這段時間的‘思考’,長進了多。”
郝鐵退出書房,沒有立刻去找管家老周,而是獨自走到庭院那棵老松下。他需要冷靜一下,將腦中那些碎片化的“思考”重新整合。
他想起了關於“人被”的念頭——郝家如今是否也因為某些“行為”或“態度”,給了對手覺得可以撥、可以攻擊的機會?
他想起了“格決定命運”——面對這次挑釁,是優寡斷息事寧人,還是果敢決斷予以回擊?不同的選擇,或許真會導向不同的命運。
他甚至莫名想起了“索比亞黑人”和“糖尿病”——看似風馬牛不相及,但此刻在他腦中,卻奇異地指向同一點:表象(/吃糖)之下,往往藏著更復雜的本質(文化/代謝)。隆昌號的攻擊,表面是商業競爭,背後是否藏著更深的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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