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北沒有再多看一眼張芳。
而是垂下了眼眸。
他為了不尷尬,剛想跟旁邊的程鑫說話,張芳湊近他繼續斷續開口道,“晏北,我們再喝一杯吧,致我們逝去的青春。”
晏北不想再繼續喝了。剛才他也是迫於無奈。
“我真的已經喝不下了。”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。
這時旁邊的程鑫開口道,“晏北,好不容易同學聚會一場,人家張芳想跟你再喝一杯,你總不能拒絕一個人吧。”
程鑫的說話聲音比較大,剛好被其他人聽到了。
有的同學開口道,“晏北你現在是宇正集團的總裁,是不是打心底看不起我們這些老同學了,怪不得張芳跟你喝酒你都不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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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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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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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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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