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晏江山悠悠轉醒,刺眼的白從頭頂的燈灑下,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氣中肆意瀰漫,他的像是被什麼重重的東西著一樣。只能輕輕的彈,渾無力。
他微微的轉著目環顧四周,環顧四周,點滴瓶裡的藥水一滴一滴地落下,發出單調的聲響。窗外的天空沉沉的,看不到一,就像他此刻混沌迷茫的心。
就在這時,病房的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了。晏江山轉過頭,看見一個影站在門口。是劉強,他形消瘦了許多,頭髮雜地豎著,臉上帶著未消的戾氣,眼神里滿是痛恨。
劉強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病房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晏江山的心上。他上還穿著出獄時那舊服,角皺的,帶著監獄生活的痕跡。他走到病床邊,居高臨下地看著晏江山,雙手握拳,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“晏江山,你還真是命大啊!”劉強的聲音低沉而冰冷,像是從牙裡出來的。
晏江山心裡一,他想坐起來,卻因為太虛弱,想不了他張了張,想要說些什麼,可嚨像是被堵住了,發不出聲音。
“你還記得我在裡面的日子嗎?”劉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晏江山,眼神里的怒火彷彿要將他吞噬。“二十年啊,整整二十年,那些年,我在裡面盡了折磨,都是拜你所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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