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降魔子真的像小瘋子所說，是曹雪蓉，那麼最大的可能有兩種，要麼是附魂，要麼降神。
附魂很好理解，就像是魂魄附，但這對於鬼魂來說比較常見，可對於活人來說，卻是千難萬難。
而且風險也極高，萬一這降魔子被誅殺或者重創，那附在其上的魂魄也必然會被殃及，甚至萬劫不復。
所以哪怕有人能做到，也絕不會輕易嘗試，與其附傀儡，那為什麼不用自己的？
至於另外一種降神，可能是有，但降神有其侷限，從小瘋子的描述來看，當時那降魔子法極其詭異凌厲，層層殺機，不像是降神能做到的。
我忽然又想到了建福宮前那一場大戰，當時空中出現五神，其中彌天法教出現的是曹雪蓉的背影。
當然了，彌天法教供奉的東西，實際上是那隻大黑佛眼。
其實自從九歲那年後，我就再也沒見過曹雪蓉，哪怕是後來下了墳頭嶺，再次回到梅城，也只是從別人口中聽到那麼一星半點關於曹雪蓉的事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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