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桃花把佈防圖藏好,用力拍了拍男人的肩膀,“我們會的,一定會的。”
漁船剛劃出渡口,下游就傳來了炸聲,鬼子的汽艇似乎發現被騙了,正發瘋似的往回趕。桃花讓弟兄們升起帆,藉著風力往蘆葦深駛去,船尾的水花像條白的尾,很快就被夜吞沒。
天快亮時,船泊在了蘆葦中心的一片淺灘上。這裡四面環水,只有一條蔽的水道能進來,是柳家莊人藏糧的地方,平時連鳥都很來。鄉親們搭起了臨時的窩棚,用葦葉鋪在地上當床,柳家莊的婦們燒起了篝火,鍋裡煮著剛從水裡撈的菱角,香氣在晨霧裡瀰漫。
桃花坐在篝火旁,藉著仔細看那張佈防圖。上面標註著鬼子在縣城的指揮部有一個小隊的兵力,炮樓裡大多是偽軍,真正的鬼子集中在關帝廟和龍王廟。最讓心驚的是,圖上用紅漆畫了個大大的叉,標註著“月底清剿”,旁邊寫著日期——還有五天。
“鬼子要在五天後大掃。”桃花把佈防圖遞給小,“目標應該是整個姑山周邊,包括平安村、柳家莊,還有咱們現在藏的蘆葦。”
小的臉瞬間白了:“他們怎麼知道咱們在這?”
“可能是從鷹崖的俘虜裡審出來的。”虎嫂抱著那個失去爹孃的嬰兒,孩子正含著的頭吃,“狗旦的那些舊部裡,肯定有骨頭。”
火堆旁的鄉親們聽到這話,都沉默了。有人開始低聲啜泣,有人唉聲嘆氣,連幾個孩子都不敢再打鬧,怯生生地看著大人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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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四年,所有人都覺得她愛慘了沈淮敘。
留學歸來,所有人都以為她又要死纏爛打時,她只是輕飄飄扔下離婚協議。
當沈淮敘親耳聽到她在夢中喊着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時,氣紅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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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卻冷冷一笑,“我眼不瞎心不盲的,覆什麼婚?”
【替身 後悔流 追妻火葬場 人間清醒 舔狗逆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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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人都嘲笑江豚被賀斯聿白睡了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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