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能幫忙。”小石頭起膛,“我能給你們風,還能……還能扔石頭砸他們!”
桃花了他的頭,把那枚鐵皮哨子塞給他:“你在石窟裡等著,要是聽見外面有靜,就吹三聲哨子。記住,不管發生什麼,都別出來。”
安置好小石頭,桃花回到演武場時,小正在教幾個年輕漢子搭陷阱。他用沒傷的右手比劃著,額角的汗順著傷疤往下流,卻講得條理分明——哪裡埋尖刺,哪裡設絆索,哪裡堆滾石,說得比張鐵匠還細緻。
“你怎麼懂這些?”桃花遞給他塊窩頭。
“小時候跟爹進山打獵學的。”小咬了口窩頭,“那時候爹總說,遇到熊瞎子別拼,得用腦子。”他往山口看了看,“狗旦就是頭熊瞎子,看著兇,其實笨得很。”
桃花忍不住笑了。過箭樓的隙照在他臉上,把那道傷疤映得發紅,卻一點不猙獰,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踏實。突然想起昨夜猴子說的,黑虎年輕時也這樣,打起架來不要命,護著弟兄們時卻心細如髮。
日頭偏西時,瞭的漢子突然喊道:“來了!狗旦的人來了!”
桃花爬上寨門樓,看見山口黑的人群正往這邊湧。狗旦騎在匹白馬上,穿著件綢緞馬褂,手裡舉著個遠鏡,碩的肚子隨著馬蹄上下顛,像個滾的冬瓜。他後跟著民團,扛著步槍,舉著紅旗,還有幾個人推著輛獨車,車上蓋著黑布,不知道藏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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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梔妍見證了沈姬寒的深情,也體會到了他的背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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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姬寒如被電擊,心慌紅了眼,他撕破協議,“誰說離婚,我不同意!”
********
趙玄舟是財閥權貴,一個無法企及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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