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找出針線,把麥穗在喜帖邊角,狗剩在旁邊削竹籤,要做喜帖的架子。燈落在兩人手上,針腳和木刺都看得清楚,偶爾指尖到一起,就像麥芒蹭過皮,有點,又有點暖。
“對了,”梨花忽然想起,“春燕說,喜酒那天要讓你唱個歌。”
狗剩手一頓,竹籤削歪了個角:“我哪會唱歌?五音不全。”
“就唱你小時候聽的那個,‘麥浪黃,穀穗沉’那個,”梨花拽著他的袖子晃,“上次在田裡你哼過,好聽。”
狗剩耳發紅,嘟囔著“那是打號子,不算歌”,手裡的竹籤卻削得更認真了。窗外的月爬上窗臺,照著桌上的喜帖,紅得像團小火苗,把兩人的影子都染暖了。
轉天一早,村裡就熱鬧起來。二柱子媳婦帶著幾個嬸子去新房喜字,大哥和狗剩在院裡搭涼棚,梨花幫著春燕試嫁。紅布襖上繡著並蓮,春燕穿上轉了個圈,襬掃過地面,帶起一陣香風。
“真好看,”梨花幫繫好盤扣,“比畫上的還俊。”
春燕著角笑:“你也趕做一件,我聽娘說,狗剩託人去縣城扯紅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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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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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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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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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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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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