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「來」，那這就不是會久住的地方。也是因為這個「來」字，阮夢當即確定，彼時的必定是呆在興城的。可是，在上次那個程曉嵐活著的 2021 年裡，2014 年的 9 月份，應該正在江城大學讀研究生才對。

這會是一個關鍵的不同嗎？

阮夢不知道，但必須要在這個家裡找到能夠證明自己推測的東西。而眼下，阮夢能想到的且一定會有的最佳證據，便是……畢業證書。

“書房，書房……到底哪間是書房！”

隨著再次旋開把手的作，阮夢的眼前出現了一整面牆的書架，這是此前三次從未及的新區域。沒有任何猶豫，阮夢立刻闖了進去，將目之所及的所有屜和櫃子，全部拉開一一翻找。很快，整潔的地面上開始被各種東西橫七豎八、雜無章地佔據。

“果然……”

阮夢看到興城大學的本科學位證書的那一刻，頹然歪坐在地板上，而在其後的那張碩士的更是整頁都是英語。換而言之，又一次走了和餘意同校再一起出國的老路。

而這條路的終點，是沒有程曉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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