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5. 別……別我

公車停靠時的機械聲音響起的時候，餘意正坐在腳踏車上，單腳撐著地，優哉遊哉地在站臺旁邊的早餐攤子等著自己的煎餅果子。 明明車上那麼多人，明明他也不過是因為聽見司機略顯暴躁的吼聲，隨隨意意朝那邊朝掃了一眼，怎麼會那麼巧，便正正好好地過後門窗看到了裡面的阮夢。 即使隔了一段不算短的距離，可臉慘白的程度實在超出了正常範圍太多，餘意沒有深想，腳踏車靠路邊一放，當即大走到了離最近的車窗邊，抬手敲了敲玻璃。 車太吵了，沒人注意到，他就又敲了幾下。可直到周邊的大多數人都看了過來，阮夢卻還是兀自閉著眼睛，對周圍的一切變都完全無知無覺的樣子。不過，因為此刻離得比較近了，餘意倒是清晰地察覺到，的呼吸似乎越來越急促了。 餘意正要轉去前面喊司機開門，所幸坐在欄杆旁邊的一個同學跟隨著他視線鎖定的方向，亦發現了阮夢的異常，且有所行了。 餘意看見拍了拍阮夢的肩膀，偏頭詢問了什麼。阮夢睜開了眼睛，先是搖了搖頭，而後，看口型，大概說得是「不用」和「謝謝」。等終於順著那個同學的手指的方向看到他的時候，眸裡還殘留著驚後的尾韻。 哪怕很多很多年後，餘意仍舊還能清楚地記起阮夢當時的眼神。 慌張、害怕、焦慮、牴，甚至想要自己消失……彼時太多負面的詞紛紛踏過他的腦海，不過可頃刻之間，它們又都迅速地躲在表面厚厚的那層空茫與淡漠之下。 後來，餘意總是慶幸。 慶幸他遇到阮夢時，還不到十八歲，所以即便拼命地想要掩飾自己的緒，卻還是難以完全做到。於是，在他們認識後僅僅第二天，他便在一個極其偶然的機會下，先接到了和平常完全不同的另一面。 哪怕它們若有似無，時時現。 不過在事發生的當下，阮夢於餘意而言，終究不過是新城市、新學校、新班級裡的一個說過幾句話的新同學而已，所以見看過來，他只是隔著車窗，用口型問了： “沒事吧？” “沒事。” 立刻就看懂了，搖了搖頭，亦是無聲地回答他。下一秒…

公車停靠時的機械聲音響起的時候，餘意正坐在腳踏車上，單腳撐著地，優哉遊哉地在站臺旁邊的早餐攤子等著自己的煎餅果子。

明明車上那麼多人，明明他也不過是因為聽見司機略顯暴躁的吼聲，隨隨意意朝那邊朝掃了一眼，怎麼會那麼巧，便正正好好地過後門窗看到了裡面的阮夢。

即使隔了一段不算短的距離，可臉慘白的程度實在超出了正常範圍太多，餘意沒有深想，腳踏車靠路邊一放，當即大走到了離最近的車窗邊，抬手敲了敲玻璃。

車太吵了，沒人注意到，他就又敲了幾下。可直到周邊的大多數人都看了過來，阮夢卻還是兀自閉著眼睛，對周圍的一切變都完全無知無覺的樣子。不過，因為此刻離得比較近了，餘意倒是清晰地察覺到，的呼吸似乎越來越急促了。

餘意正要轉去前面喊司機開門，所幸坐在欄杆旁邊的一個同學跟隨著他視線鎖定的方向，亦發現了阮夢的異常，且有所行了。

餘意看見拍了拍阮夢的肩膀，偏頭詢問了什麼。阮夢睜開了眼睛，先是搖了搖頭，而後，看口型，大概說得是「不用」和「謝謝」。等終於順著那個同學的手指的方向看到他的時候，眸裡還殘留著驚後的尾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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