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人還是妖,都要吃喝拉撒,都有七六慾,誰也不比誰高貴,那就沒必要互相傷害。夫妻一定得互相扶持,關鍵在互相兩個字,一味的索取和一味的付出都是畸形的,當然你要是本人生的畸形,就當我們沒說。
有理有據的番轟炸下來,阿芬那顆花崗岩腦袋總算鬆了,然後看到了那隻妖和那個人類子來了療養院,兩人一貫親親。
接著黃樹就把小紅和莊敏的事告訴了阿芬,“莊敏一開始就知道小紅的份,從沒嫌棄過,只要他們本人不介意,就沒什麼能拆開他們的,他們兩個也是互相待對方好,沒聽見就單蹦一個人付出的。我告訴你,醫務室的小姜,還在追江呢。宗主說了,人和妖的界限沒多麼不可逾越,只要心正,人和妖就能和平共。”
在療養院的日子讓這隻雪貂神衝擊太大,是被洗腦長大的,一直圍繞著賈家轉,一度還被自己的行為過,看,我多麼知恩圖報,看,我多麼的賢良淑德,現在這一切被人揭開了,告訴你,親,你這犯賤!阿芬一時間有些無法接。
這裡的老人都是夕的年紀了,看得經歷得都太多了,哪怕活的沒阿芬時間長,人世間的歷練比多多了,慢慢悠悠的告訴一些自己的人生經歷,就讓阿芬思考的越來越久。
最後那一棒還是花槐給的,“你以為你是報恩了?實際上你讓賈家的運勢越來越差了,人的氣運靠的是自己平時的積累,言行舉止,待人接都是在積累自己的運勢,你像一個無私奉獻的母親一樣事事替他們賈家辦妥了,然後就養出了一家子巨嬰,你總有照顧不周的地方,到時候他們一家子一點抗風險的能力都沒有,你就沒想過這其中的問題?”
阿芬渾渾噩噩了幾天,然後痛下決心,打電話給彭麗楠,想離婚了。
彭麗娜差點高興的手舞足蹈,親自盯著江墨給找了個好律師,一定要讓賈家這一家子賤貨給淨出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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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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