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淵知道他向來說話顛三倒四，毫無章法，所以也就沒跟他計較，他拿起一顆枸杞，放在指尖捻了捻，並沒有放口中，只是抬眼看了看陶巔：“事都解決完了？”

陶巔向旁邊的太師椅上一坐，鬆了鬆領口，語氣漫不經心：“嗯，全都解決完了，一群跳樑小醜。您明天上朝就知道了，這一夜的風風雨雨，自有分曉。”

接著他便簡單講述了一下今晚的所有經歷，講完後，頓了頓，他便笑道：“那個姓劉的侍郎，怕是沒得活了。一個三品，也不知道是誰給他那麼的膽子，還敢構陷汙衊起一品來了。

您也知道規矩，這人不是斬首就是凌遲。但願他別落到凌遲的地步，要是真判了凌遲，您明天不妨替他說句好話。”

“說什麼好話？”程淵的手指又開始挲核桃，發出輕微的“咕嚕”聲。

“哎不說也行，反正您都是場老狐狸了，這事兒您自有分寸。”陶巔扯了扯角，笑中帶了些詭異地道，“過兩天我還得接手他的罪臣家屬，他家最也應該是抄家流放，不誅三族，就算他便宜了。”

程淵抬眼看向他，目沉沉的，帶著些不易察覺的深意：“這事到此為止吧，別再往下計較了。”

陶巔迎上他的視線，笑了笑：“我知道，不該深究的我肯定不深究。大家都和和氣氣的背後捅刀子，你說這世界該是有多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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