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宮中討論這封年代久遠的警告信的時候,代王府的東廂房裡也在談論同樣的事。
寧王不僅是親歷者,也是西京所有王爺之中第一個收到、且收到此信最多的一個,比太后娘娘和白萌的描述更多了一些細節。
“頭兩次呢,我本就沒在意,那信就扔在王府的院裡,若不是掃院子的小廝看見,就以為是垃圾給丟掉了。我看了信的容,第一個反應就是寫信的人失心瘋了,這不是臆想嗎?所以,我猜大概是誰看我不順眼,胡寫了個東西來搗的。結果,等到第三封來的時候,我覺得這事不一般,應該不是搗,對方是認真的。”
寧王捧著一個湯婆子捂手,眯著眼睛回憶著很多年前的事,突然發現就算是過了許多年,他對這件事的記憶還是如此的深刻、鮮明,可見當時到的驚嚇是多麼的刻骨銘心了。
“王爺沒有采取什麼措施?”沈昊林和沈茶對一眼,覺得任人擺佈這件事不太像寧王一貫的風格。“還是王爺的措施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?”
“雖然說出來很丟人,但還是要承認,確實沒有作用。如果當時有暗影的話,必然會抓住他們的尾,不會他們跑掉的。”寧王看向沈茶,“你們可能不太清楚,暗影其實是我建議先帝設立的,最初的目的也只是為了保證宗室、重臣、勳貴們的安全,也不曾想到你們會發展現在這個規模。”
“王爺是第一個、也是收到這種信最多的人,信裡的容都是一樣的嗎?”
“基本上差不多。”寧王微微點頭,“威脅人嘛,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話,當然是怎麼狠怎麼說,總不能說你們要不照做,我們就給你們按按、肩膀或者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?雖說後來他們乾的事跟這個也沒多大的區別,但寫在紙上的和實際做出來的還是不一樣的。”說話說的有點累了,他停下來稍微緩了緩,喝了口溫水,又繼續說道,“我收到這個信的第三天去上朝,被先帝留了下來,才知道宮裡也收到信了,容一致,筆跡一致,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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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明宜苦等了江雲川五年。等他殘疾的雙腿康健,等他上戰場掙下軍功,等到傅明宜成了京中人人恥笑為嫁不出去的老姑娘!
等來的,卻是他奉上軍功風風光光向自己的堂妹提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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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傅明宜這一生,絕不會為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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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!
和離後,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,自己也嫁給了別人。
一別兩寬,斷得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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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見面了,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,自稱臣婦。
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,但看着它,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,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。
後來,在宮廷晚宴上,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,狂野地抱起她的腰,關上門,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,另一隻手空了下來,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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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含義不知道,沈思,一萬年的寒冰,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,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,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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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,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,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。
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,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。
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,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,也輕蔑地看着她。
“你是一個商女,怎麼配做我媽媽?”
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,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,讓他們厄運纏身。
本想逍遙離京,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,竟能幫她恢復修養。
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,京城謠言四起,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。
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,充滿了厭惡。
“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。”
後來,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,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。
前夫後悔不已,糾纏不清,一聲“婉婉”喊得真心切。
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,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。
什麼天師?這是他的小嬌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