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——
莊殷站起來:“常千里,你這樣說話就過分了!大家都是做買賣的,知道出關的利有多大,每月每人五兩,虧你說得出來!我是夥,不是當你的夥計!”
常千里將酒杯放在桌上,抬頭盯著莊殷:“我也只是個夥計,你不會以為這麼大的事,我能說了算吧?”
出關走私這種事瞞不住。
賣幾頭羊、幾頭牛,不會引起多人的注意。可拿出大量的皮貨,想不惹人注意都難。
這些年山西的皮貨買賣很是萎靡,說到底就一個原因:
沒上好的皮子。
可突然之間,常家帶來了大量皮貨,怎麼來的,想一想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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逼我御馬監為奴,現在後悔什麼?
侯府世子,皇城麒麟,文濤武略非凡,泗水關前奪城先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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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利不保,親情不在,為奴三年,嘗盡心酸。
御馬監三年為奴,林軒看透了一切,寵辱不驚,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。
但誰知,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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