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令時呵呵一笑:“何事,自然是立功啊。現在趙海樓那邊,咱們這邊可都沒發現土著,甚至連那古怪的袋鼠都沒發現一隻,咱們若是第一個發現了土著或袋鼠,那可是大功一件。”
張滿看著力充沛的高令時直搖頭,躺了下來:“我們白天已經索過了,這會該養蓄銳,睡覺吧。”
高令時也不攔著,只是坐在一旁道:“你要想清楚了,咱們可是從青州衛退出來的,青州衛的那群人可都等著看你我笑話,若是咱們三五年混不出個名堂,不能連升幾級,那可就會被人當作笑柄。”
張滿側過去:“他們願笑就笑,我不介意。再說了,咱們走的路可比定遠侯還多,明日天亮了不也一樣能向前索,我們只要早點、快點,功勞不一樣是我們的,何必大晚上出去。”
高令時站起:“那不一樣,白天索,那不管誰先發現,功勞簿都不會寫你我的名字。哪怕你第一個瞧見了,那也是集的軍功。可可夜間索若是有所發現,功勞簿上必然寫上我高令時,還有你張滿的名字。”
“不去!”
張滿閉上眼,拒絕了高令時。
高令時也不介意,走出帳篷,站在外面等著,沒過多久,張滿就鑽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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