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幕之下,沒有人注意到孫軻那冰冷的目,似乎並不只是因為對某一個人偏執的仇恨。
瓢潑的大雨朦朧了人的視線,也讓許多人無法外出。
原本喧囂的京師,變得安靜下來,數還開著的店鋪裡,夥計無打采地聽雨,掌櫃撥算盤的聲音啪啪直響,街道之上,衙役正掀開石板,用木將渠裡的雜撈出,幾個著蓑的行人,也是腳步匆匆……
中城,某宅院的閣樓中。
一隻略顯蒼老的手出,端起了茶碗,抬手起黑帷帽的簾布,輕輕抿了一口,對前站著的兩人道:“雷霆直擊奉天殿,卻詭異地轉了方向,直奔那鐵針而去,原本可以毀滅宮殿的雷霆,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沒了靜。這事,左輔、右弼,你們怎麼看?”
雨水順著蓑滾落,滴打在了木板之上。
左輔了嗓子,似是刻意發出沙啞的聲音:“自古以來,從未見聞有如此神奇之事。雖說傳聞龍生九子,蚩吻好水,奉天殿之上也安裝了蚩吻,可防雷火。但沒人提到過蚩吻可以消除雷霆。古籍中沒有記載,傳聞中也不見有人說起,足見這定是前人所不曾有之。”
右弼的帷帽點了兩下,同樣夾著嗓子,頗有幾分瘮人意味地說:“左輔博覽,說古不曾有,那定是沒有。所以,老夫子,這一定是馬克思至寶裡的東西,皇帝為了掩人耳目,這才想出了託夢一說。而那蜃樓的影出現于格學院,顯然這與定遠侯不了關係。而無論是皇帝,還是定遠侯,都知道馬克思至寶的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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