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換了乾爽的服走到門口，“拿鑰匙去試試鐵閘門，順便鎖了。”

白黎“哦”了聲，兩人往院子裡出去，下過雨的夜晚，空氣澄澈又幹淨，吸了吸氣，這是在京北沒有嗅過的新鮮和清爽。

“還記得哪鑰匙嗎？”

白黎低頭挑了挑，一串六枚，本認不出來，越找越臉紅，好像記不住是件丟臉的事，又怕顧明野說是豬了。

“在家用碼鎖嗎？”

他問。

白黎“嗯”了聲。

顧明野出左手食指，乾淨的指甲蓋右邊有一枚痣，他點了下，說：“這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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