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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謝時蘊這句話，慕綿瞬間僵住，子還保持著前傾，就看見年那張雕細刻的臉靠了過來——

“騙小孩這種事，學長……還行。”

慕綿原本就覺得臉被上了藥麻麻的，此刻見他湊近，整張臉都燙了起來：“什麼行啊？學長你……經常騙人嗎！”

謝時蘊抬手給面前的玻璃杯倒了水，耳邊水聲輕響，慕綿低著頭，心裡莫名有些生氣，原來不僅是對做這種事，哪怕是別的孩子，他都會這麼做……

跟慕綿沒有關係——

“我說的是，”

水壺被他擱回到桌上，“刑法的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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