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燕燕搖頭：“這些報價都是六位數，還只是宣傳，不包括設計合作，你想要盤活莨綢廠的道路真是任重道遠啊。”

傳統工藝和現代時裝的結合本就艱難，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名氣打出去，“錢的事可以談，而且我們有誠意，你把聯絡方式給我。”

沈燕燕見蘇雲卿執著，也只好跟繼續堅持，“要是這個專案做了，今年在王牡丹那兒也有代。”

現在莨綢廠跟院裡也算是資源互換，但蘇雲卿靠自己那點人脈想要讓莨綢廠起死回生並不容易，好在姐姐蘇雲嘉那裡也有一些高階訂單，可以讓廠子暫時運轉。

“我讓程書聘買下來的，花了不錢，我不想虧本。”

“一個廠子對他來說算什麼，你是不想讓他看不起吧。”

沈燕燕朝眨了眨眼睛。

“我只是不想被他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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