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別束縛

“啪”一聲，季淮凜用力敲了下鍵盤，拉下臉看著旁那顆努力想埋到地上去的委屈的腦袋，他的冷靜自持總是在面對這個人的時候破功：“你是笨蛋嗎？”

姜靜之坐在地毯上，轉了下臉微朝著他的方向，低垂著腦袋，像個氣包似的，愧道：“對不起……”

道歉是因為他看起來似乎特別忙，一會兒接電話，一會兒又不停在電腦上敲看不懂的程式碼，忙這樣還要出時間給講題，還像個笨蛋一樣聽不明白。

季淮凜看著，目落在眼圈下那明顯的烏青上，本就被那可憐兮兮的語氣給散了大半的火氣，此刻氣焰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他俯湊近卷子，語氣平和又耐心地重新再講了一遍。

兩個人靠得極近，姜靜之輕輕吸一下鼻子就能聞到那淡淡的草木香，還有他那低緩清冽的聲音彷彿在的耳邊震。

只要小幅度地抬下頭，就一定會到他的下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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