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四月

曲綰人生的最後一站是在北京東郊殯儀館,設立的靈堂裡擺滿了喜的小皺。

曲綰生前喜靜，不太喜歡鬧鬨鬨的地方，所以前來參加哀悼的人除去親朋好友,就是一些與季老走得比較近的同事。

照掛在靈堂正中央,照片上的曲綰笑得祥和好,眼神溫似水，像是來這人世間的這一趟有被人好好著。

姜靜之再次穿上喪服,面龐毫無,雙眼紅腫，短短幾天的時間瘦了整整一大圈,纖細的軀站在門邊，彷彿風一吹就能倒下。

棺木右上邊站著的是曲綰的直系家屬，要不是有季則攙扶著,季姑姑幾乎是要哭暈過去。

姜靜之視線移到站在最前面的季淮凜上,他的臉上沒有過多的緒，不說話也不與哀悼的人握手擁抱,一雙沉寂的眸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。

也許只有姜靜之記得，季淮凜已經快三天三夜沒合過眼,季老這幾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,不吃不喝也不親手辦喪禮，季則在門外連著勸了好幾日也沒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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