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得胡言！”艾能奇的話音剛落，張獻忠一瞪眼重重就抬手拍在了桌上，他低聲音道：“這等話也是能說的？你以為朝廷下這道旨意就沒準備，如果為父猜的沒錯，天使傳旨給為父之前早就做好安排了，眼下高傑等部肯定防備著我們異呢，假如抗旨反叛，高傑這個傢伙絕對不會對你我手，更何況還有其他明軍就在附近，就算能拼死突出高傑部圍殺，我們父子又能跑到哪裡去？”

“我年事已高，死不足惜，可你們四人跟著為父喪命，為父如何忍心？再者，朝廷既下這樣旨意，也是試探為父，只要為父低頭答應，聽從朝廷安排，未嘗也不是一條出路。”

停頓了下，張獻忠看向四人，語重心長道：“朝廷防備為父也是自然，如為父是朝廷也會這樣做，這無非就是明謀罷了。只要為父以後安分守己，命肯定是無憂的，還有一輩子的富貴可，更重要的還是朝廷對你們的安排。”

“剛才天使的聖旨你們也聽見了，為父一旦去了京師，你們四人不僅能直接領兵，還能為將，未來未嘗不可獨當一面居高位。監國朱慎錐此人為父雖未打過道，可僅憑高傑投明一事可見此人不是小氣的人，他既然能用高傑，自也能用你等，你們還年輕，以後前程大好，何必跟著為父蹉跎呢？”

張獻忠上瀰漫豪氣，哈哈笑道：“為父以一邊軍出，強盛時領兵十餘萬，縱橫天下，所向披靡，更有八大王的名號，這輩子也算是值了。何況為父這也不是去死，是去京師福，還有如何埋怨呢？人能做到如此，天下又有幾何？為父有什麼不滿足的？又有什麼不甘？”

“哈哈！哈哈哈！”笑著笑著，張獻忠的眼角有些溼潤，別看他看似灑，可心中卻依舊有些不甘心，但形勢如此，一步踏錯步步錯，假如沒敗在盧象升和秦良玉手中，他張獻忠或許還有機會，可現在已丟掉了本錢，而且朝廷也做了這樣的決定，就算他心中再不願也只能低頭了。

“父親！”李定國四人如何不知道張獻忠心中所想，見張獻忠這副樣子都心中難之極，跪倒在地淚流滿面，他們都知道張獻忠已做了決定，不僅為他自己，也是為了他們四人前程做出了選擇，這讓他們之餘又愧無比。

“好了好了，何必像子一樣惺惺作態？起來！都起來！”張獻忠笑呵呵地把他們攙扶起來，拉著四人的手一一做了代，尤其是對李定國說的更多，因為他知道這四人中李定國是最有本事的，以後他常居京師，只要李定國能在明軍中出人頭地，地位穩固，他在京師也越安全，也就是說自己的後半輩子如何，就要靠這四個義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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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完章本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