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燕雖然據黃巾意志的碎片，但是他連黃巾意志這種集意志都沒辦法直接觀測到，何況是更加細微的個意志了。

不求張燕能直接控到單意志，只要能直接觀測到集意志，差不多就能做到意志係指揮門了。

不過，意志系是出了名的門難和通難，以張燕的資質，就算是有黃巾意志的輔助，估計最多就是門了，想要通的話，很難，不是一般的難。

“意志層面的變化，是什麼玩意兒？”張燕聽得是如墜雲霧啊，原諒他這個泥子吧，他只能知到黃巾意志的存在，其餘的意志他就沒辦法了。

“呵呵，關於個意志方面的變化，你可以問一下李條，在這方面，他應該是除了那些神修之外，對意志最深的武者了。”楊紀看向了李條。

“啊？”張燕不由得看向了李條，雖然在黃巾意志的視角中，李條的意志雖然十分活躍，但也僅是活躍而已了。

雖然有些奇怪李條一個練氣罡的意志為什麼能這麼活躍，幾乎可以比擬一個氣離。

但是，李條說到底也只是一個練氣罡而已，對自意志的，怎麼就比那些掌握了自意志的氣離還要深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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