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書香微愣。

“為什麼會恨？是恨拋下你和你們的兒子，恨沒有原諒你出軌？”秦書香冷笑一聲問道。

孫老爺子一雙渾濁的眼睛著那棵樹，默默地搖了搖頭，這才語氣裡面帶著疲憊地說道：“外人都說是我出軌，才會選擇自殺的，可是事實並不是如此，當年我作為一個下鄉來的教書先生，的確讓不村裡的人崇拜，其中也有不人向我表達意，可是卻在一次洗服的時候遇見了，當時就站在河邊，穿著一件小碎花的子，笑容燦爛，讓我一下子心神盪漾起來。”

孫老爺子的聲音很低，很慢，就像是一個老者在和小輩講述故事一般，不自覺地讓秦書香聽出了神，雖然那聲音並不好聽，可是帶著年代和滄桑，聽在秦書香的耳朵裡面，竟然仿似能看見當初發生的事一般，完全可以想象出那樣的畫面。

“後來我打聽到了的名字和住址，向表白了意，剛好，其實也有注意到我，所以我們便順利章的結婚了，很快便有了孩子，原本我以為會這樣一直滿地幸福生活下去，可是，日子久了，漸漸因為同村的人給我送送蛋，或者是來請教一下問題而吃醋。”

“總是覺得自己長相一般，又沒有什麼才華，所以覺得自己配不上我，便開始不斷地質疑我喜歡什麼，然而無論我說什麼，都不相信，本就是對自己不自信，本就沒有意識到，明明做得一手好飯，笑起來的時候親切得如初生的一般。”

“漸漸的，就變得疑神疑鬼起來，經常半夜一個人哭，那時候我年輕，本就不懂這到底是怎麼了，然而卻不會表達自己，漸漸地面對那種消極的生活態度，我也覺得很累，就開始會對發脾氣，問是不是有病了，沒想到竟然直接就自殺了。”孫老爺子說道這裡，年邁的聲音裡面帶著一哽咽。

秦書香當即愣在那裡，完全能想到那個畫面，卻沒有想到，和在慕涼那裡聽到的故事全然相反，一時之間眼神里面帶著迷濛，向孫老爺子那不滿皺紋的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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