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一直以來都是這麼對待的！吃牛排會給切好，吃魚會幫把骨頭剔了，烤會把烤好蘸好醬料夾到的瓷碟裡。吃日料的話，更是會將芥末、醬油、醋調好才遞給。

那個時候的一直於被強迫的不甘、委屈、憤怒之中，跟他吃的每一頓飯都覺得像是一場酷刑，恨不得早吃完、早點兒從他邊逃開，所以從未留意過什麼。

可是，此時此刻，蔣正璇忽然有種奇怪之極的覺事，他以往對做的事，好像也並非完全不能原諒。很多時候，他待，其實比大哥對還寵幾分。

見他碗裡挑得只剩麵條，蔣正璇低頭把自己碗裡的料也學著他的樣，默默無言地揀了給他：“吃吧。”聶重之整個人似乎震了震，好半晌才緩緩筷。

橘黃的燈下，兩人靜靜地吃完了一碗麵。

很多年後，聶重之回想這一天，依舊覺得那般不真切。的臉，角的那抹微笑，都是暈繚繞般不真切。

一連數日，都是如此。等蔣正璇早上醒來的時候，聶重之又已經不在。依舊留了紙條，說晚上回來給做飯。

這一日，又是如此。蔣正璇著紙條頗有些納悶，他到底是做什麼去了？晚上一定要問清楚，絕對不能讓他一句“有事”就敷衍了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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