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大仙達了協議,和他談了這麼久,我就發現大仙和郭巖其實還是有區別的。郭巖困在山谷這些年,人已經被困的麻木了,就像是一塊會思考的木頭。
但大仙不一樣,雖然被困了這麼久,可他的心態比郭巖要好得多,說話之間不僅沒有怨天尤人,而且經常來兩句俏皮話。我估著,如果不是有這種豁達些的心態,大仙也堅持不了太長時間,畢竟在神秘空間裡,比在山谷中的境遇還要糟糕。
我的直覺告訴我,大仙心地並不壞,當初也是被青銅吸引到了這裡,本意也不是來為非作歹的。
“小兄弟,要是下了決心,咱們就別拖拉了,趁著這個機會,準備吧。每年這個月份,那道念力很弱,但究竟會弱多久,沒有定數的,有可能半個月,也有可能一個月,事不宜遲,要是真的耽誤了,那就只能再等到明年。”
“老哥,這就,我做好準備了。”
大仙帶著我從這裡出來,跑到爛泥坑那邊,他費力的在泥坑裡頭索了一陣子,然後出來一個不知道在泥坑裡藏了多久的袋子,掛到了上。
大仙平時躲在爛泥裡,首先要防備的是冥奴,然後是那道念力,等真正決定要冒險的時候,大仙倒是一點都不膽怯,著爛泥坑的邊緣,在前面帶路。
我們兩個行走之間,暗河兩邊的那些人還是像是拉磨的驢一樣,毫都沒有停滯,週而復始的重複同樣的作,大仙微微嘆了口氣,雖然什麼都沒說,但這幾十年裡的艱辛和無奈,已經溢於言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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