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白鶴請來的人肯定是靠譜的,等大夫一到,先給程一診治。程白鶴一直都在強裝鎮定,其實我看得出來,事關自己唯一的兒,他心裡肯定發慌。
不過,程一的確的都是外傷,儘管比較重,也不會危及到生命,那個老大夫仔細的診治了一遍,跟程白鶴說了況。
直到聽見程一不會有命之憂,程白鶴才算鬆了口氣。但是看到程一的外傷那麼重,程白鶴還是心疼,在屋門外看了好一會兒,程一昏厥了之後還沒醒來,那個老大夫安了幾句,程白鶴才慢慢的退了出來。
“老兄弟,大侄的傷,要養一段時間,不過你還是放寬心,沒有大礙的,我這邊開個方子,休養的更快一些。”
“老哥哥,麻煩你了,謝謝,謝謝……”程白鶴道了謝,又對那個賊眉鼠眼的小夥計說道:“小皮,楊先生開了方子,你就去抓藥,別耽誤。”
“是。”
那個小皮的小夥計帶著老大夫去了前頭,老大夫給程一診治的時候,我一直在旁邊看著,也不敢出聲,直到此時,程白鶴才鄭重其事的打量了我一眼。
程一是我送回來的,程白鶴不傻,知道程一傷肯定和我有關係,不過,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,並沒有衝我發火,只是心平氣和的詢問了幾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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