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……這不是叔嗎?”玉芬顯然也記得叔,頓時打了個哆嗦:“叔死的時候,腦袋不見了,怎麼會跑到這兒?”
我沒有答話,因為我也不知道答案,叔去世到現在,時間並不算長,那就意味著,他的腦袋也就是近期才被人放到這兒的。
這個地的口是我們上一次開啟的,當時我就看著地的口被封了很久,肯定沒人過。如果按照這個思路去想,這個地估計不止一個口,只不過我們暫時沒有發現而已。
就因為發現了叔的腦袋,讓我的緒很複雜,而且很沉重,師傅和叔的死法都是一樣的,要是叔的腦袋在這兒,師傅的腦袋會不會也在這兒?
我想象不出來,如果真的遇見師傅的腦袋鬧出什麼么蛾子,我該怎麼去應對。
但況越是複雜離奇,就意味著背後可能藏著更多的真相,我這次已經下定了決心,無論環境多麼惡劣,都要咬著牙走下去。
玉芬把瓶子裡剩下的煤油全都倒在叔的腦袋上,看樣子是要點燃。我是叔的晚輩,也是人,這麼做,我的確有點於心不忍。
“五滿啊,現在也不是心的時候,叔都掛了,就剩這麼一顆腦袋,現在不解決掉,說不準後面還會有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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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我不接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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