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有點意外，從古到今，整個白八門的歷史上也沒有幾個的門人。

我想到這裡，抬眼看了看老雜，老雜低著頭，沒有說話，腦袋上幾縷稀稀拉拉的頭髮耷拉下來，顯得很稽可笑。

可我心裡清楚，這老東西絕非泛泛之輩。我塗抹在眼皮上的東西早就幹了，不過，多還殘留了一些氣息，當我向老雜的時候，約約，還能看到他背上那隻狐狸。

老雜背上的那隻狐狸，已經跟老雜連為了一，他們相輔相，互惠互利，老雜能活這麼久，跟那隻狐狸肯定不開干係。

“你是白八門的人？”

我正在思索，老雜抬頭就問了一句，他的嗓音低沉，而且目又有點嚇人，彷彿讓人一看到他的眼睛，就不敢撒謊。

“什麼……什麼白八門？”

“你不是白八門的人，上怎麼會帶著這東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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