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玉芬臉上的東西看著像是紙錢,但只要仔細一觀察就會知道,那其實是一個用白紙剪出來的“喜”字。
我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看見用白紙來剪喜字,覺很晦氣。
“這地方……這地方還有人?”玉芬把白紙喜字一團,隨手一丟,朝四周了:“那村子不是荒了很多年了……”
話音未落,又是一張白紙喜字隨風到了玉芬臉上,玉芬心裡有點發,又把白紙喜字丟到一旁。
我觀察的很認真,周圍肯定沒有人,只有一陣一陣呼嘯而過的風。我又看了看那些在風裡飛揚的白紙喜字。這些喜字用的的確是白紙,不過,紙張存放的時間肯定已經很久了,邊角都已經微微發黃。
漫天的喜字飄舞了片刻,等到風一停,全都飄飄灑灑的落到了地上。
我自己覺得,這不是什麼好兆頭,王川山這個傳聞已久的凶地,果然不太平。
我和玉芬找了個比較蔽的地方,兩個人都不敢睡覺,流盯著周圍的靜。夜之後,萬籟俱靜,但那種寂靜很不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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