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只是微微頷首,神淡然,沒有毫首長的架子,唯獨在轉頭看向秦晚時,眉眼間的冷會瞬間化開,染上幾分溫和。
一路無話,更多的是久別重逢的靜謐溫,秦晚沉浸在與五哥重逢的暖意中,也在暗自算著喚醒記憶的時機,殷無離則始終沉默地跟在兩人後半步距離,不遠不近,既不打擾兄妹二人相,又能時刻將秦晚護在自己的視線範圍,深邃的眼眸平靜無波,卻將周遭一切靜盡收眼底,周氣場斂,不會驚擾到軍營的氛圍,卻也能在第一時間應對任何突發狀況。
不多時,三人便走到了一棟獨立的單層營房前,這裡是部隊為高階教特意準備的休息室,相較於集營房,多了幾分清靜,也方便秦灼理一些私人事務。
秦灼推開房門,屋陳設極簡,一張單人床、一張書桌、一把椅子、一個櫃,所有品都擺放得整整齊齊,被子疊標準的豆腐塊,稜角分明,書桌上的檔案、紙筆也按類別歸置得一不苟,彰顯著主人嚴謹自律的格。
“小妹,無離,坐吧,軍營裡條件簡單,別嫌棄。”秦灼側讓兩人進屋,隨手關上房門,隔絕了外面的練聲,屋瞬間安靜下來,他轉給兩人倒了兩杯溫水,遞到秦晚和殷無離手中,自己則拉過椅子坐在對面,高大的形落座後,依舊腰背直,盡顯軍人本。
秦晚接過水杯,指尖到溫熱的杯壁,心頭暖意更甚,輕輕點頭,目溫地看著秦灼:“五哥,這裡很好,一點都不簡陋。”
話音落下,正想斟酌著開口,提及記憶相關的話題,對面的秦灼卻先一步皺起了眉頭,原本溫和的神染上了幾分困與不解,指尖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面,眼神微微放空,像是在回想什麼困擾自己許久的事,語氣也帶著幾分遲疑地開口。
“小妹,其實這段時間,我上一直髮生一些沒法解釋的事,本來以為是小問題,可折騰了很久,始終找不到緣由,今天你過來,我正好跟你說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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