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看著他眼底的怒意與擔憂,淚水再次忍不住落,這一次,是為了盡千年苦楚的師尊,是為了那段無法釋懷的海深仇。
抬手,輕輕去秦朝眉間的鎖,聲音哽咽,卻字字清晰,將這千年的真相,緩緩道來:“師尊他,沒有魂飛魄散,卻也從未得到過片刻安寧。”
“當年玄霄實力大增,師尊為了護住我們,為了護住虛明山,耗盡畢生修為,不惜和他們同歸於盡,可最後玄霄將師尊的魂魄生生剝離,囚了起來。”
“這一千年來,師尊的魂魄,一直被玄霄用邪錮著,日夜承著煎熬,不得解,不得迴,盡了折磨,玄霄他恨師尊,更想從師尊口中問出虛明山至寶與迴的秘,所以他一直折磨師尊,讓師尊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每一個字,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,狠狠割在兩人的心上。
秦昭聽完,渾止不住地抖,眼底翻湧著滔天的怒意與心疼,雙拳攥起,指節泛白,骨節分明,掌心被指甲深深掐出幾道痕,卻毫覺不到疼痛。
他的腦海裡,瞬間浮現出師尊溫和慈祥的模樣,想起師尊對他的諄諄教誨,想起師尊對七個弟子的百般疼,再想到師尊如今魂魄被囚,盡千年折磨,他的心就像是被烈火焚燒,又被寒冰覆蓋,痛徹心扉。
“玄霄!”他咬牙切齒地喊出這個名字,聲音裡滿是徹骨的恨意,平日裡溫潤的眼眸,此刻佈滿了,周散發著冰冷的戾氣,那是屬於虛明山四師兄,對玄霄最深的憤恨:“我定要將他碎萬段,定要讓他付出千倍百倍的代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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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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