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彈？”

段儲皇回頭看著孩子，滿臉的驚訝。

孩子用力點了下頭，坐下，深吸一口氣，雙手十指忽地按下，那個讓四十歲以上的人聽到後，就會莫名其妙覺鼻子發酸的旋律，好像流水般淌了出來。

琴聲起，段儲皇臉恢復了平靜，順手從旁邊小高臺上端起兩杯酒，一杯遞給了李南方。

他沒給賀蘭扶蘇端酒，只因扶蘇公子不如李南方，更懂他。

叮噹一聲輕響，酒杯輕過後，段儲皇昂首一口悶掉，曲起手指彈在杯子上，追隨琴聲的旋律，輕聲唱道：“送戰友，踏征程。默默無語兩眼淚，耳邊響起駝鈴聲……戰友啊戰友，親的弟兄，當心夜半北風寒——”

越唱，歌聲越高。

李南方也在唱，只是他嗓音確實不怎麼樣，實在不想學段儲皇，好像狼嚎那樣，會嚇壞在場的貴客們，唯有輕聲哼唱著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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