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遠著曹州城,呆怔怔的驛站門口站了大半天,上回他經過曹州城是什麼時候?那麼多濃亮的胭脂香汙在一,在每一繁華城鎮,他早就忘了每一片胭脂水,可合在一起,卻刺得他心上沒有完整的地方。
呂垂著頭、拖著腳轉回驛站,吩咐小廝送了酒進來,這一天,連門都沒出。
他不願意經州過縣,每一個州縣都讓他刺痛,那年在鄭城,他就應該收拾起風流的……他怎麼就沒想到過?
要是能重活一遍就好了,呂悲傷的喝著悶酒,就在同一個驛站裡,卻隔得天遠海闊。
蘇碧若等人直玩到城門關閉前一刻,才急奔出城,一路打馬狂奔回到驛站,已經離蘇子誠的規定晚了大半個時辰。
五個人心驚膽寒,屏著氣溜進驛站。
驛站門口當值的南寧悠悠然轉了個,踱開幾步,對沿著門邊溜進去的眾人視而不見。
驛站裡,呂已經喝得大醉而睡,五人如蒙大赦,極其慶幸逃過了這一劫,還好還好,若是讓那兩位知道了,不用明天,今晚上就不知道怎麼整治他們幾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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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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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:內含強迫豪奪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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