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週末,盛夏半夜驚醒,第二天早上起的卻不晚,洗漱換了條牛仔,一件寬鬆的白,晃出來站在廊下,正猶豫著是一屁坐下發呆,還是到後園晃一圈,院門外,傳來米麗一聲驚。
正拎著八哥訓話的老常飛竄出去,盛夏也忙往外跑。
剛跑到一半,就看到米麗一隻拎著一大團灰乎乎,叮咣響的東西,咣的砸進院子裡。
“你蹲在我們家門口乾嘛?你蹲就蹲了,非得蹲了石磙幹嘛?啊?蹲石磙也就算了,你竄起來那麼快乾嘛?人嚇人,嚇死人你不知道?啊?你都多大了?不長腦子啊?”米麗扔下那團東西,雙手叉腰,噴著口水大罵。
盛夏再走近一步,頭看了看,才看清楚著脖子在地上蹲的真跟個大石磙一樣的,是鄧風來。
老常一隻手拎著籃子,一隻手拎著條沾滿灰的五花,舉到米麗面前,“這髒這樣,沒法要了。”
“你看看,看看!”米麗火氣更大了,“一個市,我從南跑到北,才買到這一條七層的,你看看!這還怎麼吃?你說你,多大了?你說你蹲我們家門口乾嘛?”
“我賠兩……”一個兩個字吐了一半,鄧風來就舌頭打著轉,“一,一個瓜,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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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因為她深愛着他。
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,呵護備至。
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。
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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制定離婚協議,放棄監護權,她瀟洒地離開了,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,坐等離婚證辦下來。
放棄家庭,回歸事業,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,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。
然而,她左等右等,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,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,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。
得知她要離婚,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:“離婚?不可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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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婚七年後,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,容辭一直面帶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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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相信有一天,她能溫暖他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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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她生日那天,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,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,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。
她終於徹底放棄了。
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,容辭也不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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