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憫海盯著四人,垂涎三尺的挨個打量著,胡婆子驚恐萬分的嚥著口水,兩條抖個不停。
錢十二小姐挽著湯四小姐,文家兩位小姐如同一對雙生花般挽著手,往程憫海這邊走了幾步,錢十二小姐頓住腳步,低低的說著什麼,湯四小姐笑如花般綻放著,連連點著頭,招手過文家姐妹,說笑了幾句,四個人一起,又往另一個方向去了。
胡婆子一口氣鬆下來,抬手抹著滿臉的冷汗,轉過頭,哀求著程憫海,
“三爺,回去吧。”
程憫海抓耳撓腮的長脖子張著,只不願挪半步,遠遠的,剛才站在高臺上的婆子步履穩穩的往這邊走過來,胡婆子驚恐萬狀的睜大眼睛,盯著婆子的腳尖,嚨得說不出話來,婆子走到牆壁拐角前一兩步,突然頓住腳步,打橫走了兩趟,又停住,甩了甩袖,一個紙團滾了過來,婆子彷彿沒發覺,轉徑自往回走了。
胡婆子兩條抖的站不住,也顧不得其它,推著程憫海就要往回奔,程憫海死死盯著紙團,猛的甩開婆子,兩步竄出去揀起紙團,回往角門疾奔而去。
程憫海和胡婆子搶在一到角門前,一腳踢開胡婆子,搶先進了門,一迭連聲的命人鎖門,胡婆子連滾帶爬的進了角門,抖著手從懷裡取了鑰匙出來,鎖了門。
程憫海衝進正屋,舒開滿是汗水的手,極小心的將被汗水沾得半溼的紙團開啟,紙團上極潦草的寫了一行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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